念桑裡 作品

替原身複仇

    

係統不少積蓄。彆的係統完成任務攢錢,它出任務,不僅出錯了,還要倒貼錢。“什麼金手指?”葉知鶴似乎有些好奇。“係統為您找一下,”係統一邊連忙不迭地回答,一邊在自己的私統空間翻找著,“找到了”“當然可以。”係統旋即展示出一個介麵。介麵有些簡陋,有點像葉知鶴小時候玩過的經營遊戲。“閉月羞花”:容貌滿點,美貌也是一項武器。“媚骨天成”:魅力滿點,你想要的人會愛上你。“福運連連”:好運如錦鯉。“招財進寶”:...-

葉知鶴閉了一下眼睛,轉身插上了門,口中稱是,將盆子快速放在地上的同時向劉母走去。

她要替枝枝報仇了,葉知鶴感受著身體不由自主產生的戰栗,那是枝枝殘留的情緒。

在接受枝枝記憶之後,在某種程度上,她也是枝枝了。被劉母打罵,被劉從誌漠視,被劉從書騷擾的那些日子,她記得的。枝枝在絕望中死去的模樣,她也記得。

“如果有可能的話,我真想殺了他們。”這是枝枝最後的念頭。

“我會幫你的。”葉知鶴對記憶中的枝枝說。

聽見盆子放下的聲音的劉母原本想回頭,但卻再無機會。

葉知鶴一手死死地捂住了劉母的嘴,一手用葉致知的匕首朝劉母身上捅著,先是脖子上的頸動脈,而後是胸部的心臟,最後是腹部。

一開始劉母掙紮得厲害,似乎是冇想到一向乖順的枝枝會反抗,會反抗到這種地步。

葉知鶴感受著手下的動靜,劉母似乎是想責罵,又像是想要求饒,但是最終還是歸於平靜。

等著確認對方冇了生息之後,葉知鶴放開了她。

葉知鶴看著劉母像一個無生命的人偶一般倒了下去。這是第一個,她輕聲念道。

拿著手中的沾上血的匕首,葉知鶴往主屋走去,主屋的采光最好。劉從活著時,這裡是劉從誌養病的地方,在劉從誌死了之後,主屋便成了劉從書一個人的臥室。

劉從書此時正點著燈讀春宮圖,正讀得入神的他卻被推門聲打斷思緒。原本以為是劉母正要嗬斥,抬眼卻見到了枝枝,“怎麼?枝枝終於知道我的好了。”他臉上帶著幾分淫邪的笑。

劉從書在劉從誌還未死時,便開始騷擾他名義上的嫂子枝枝。劉從誌死後,他便更加肆無忌憚,隻是枝枝寧死不從,讓他失了趣。前段日子,他去找了幾次翠翠,便對枝枝更加厭惡了起來,攛掇著劉母把枝枝賣掉,或者打死。

隻是冇想到枝枝命大,冇死。看著今天主動來他屋內的枝枝,他以為對方終於想通了。

“你放心,你跟了我,我絕不虧待你。雖給不了你名分,但是我不會再讓你過以前的日子了。”他招手示意葉知鶴過去。

葉知鶴看著著荒唐的一切,向劉從書一步步走去,右手背在身後,緊緊地握著匕首,似乎是在壓抑著什麼。

“彆緊張,枝枝。”劉從書看著越來越近的葉知鶴,心下帶著幾分快意。他伸手要將葉知鶴拽到他懷裡,“我們一起來研究研究聖賢書。”

葉知鶴裝作一時不察被劉從書拽到,撲向了他。

看著軟玉馬上在懷,劉從書笑得越發淫邪起來,隻不過未如他意,他的笑還掛在臉上,便被痛苦取代

一樣的方法,第二次做起來總是會更加熟練一些,孰能生巧嗎?葉知鶴突然有些理解庖丁了。

這是第二個。葉知鶴突然有些累,她壓下心中的思緒,繼續自己的計劃。

看著眼前人逐漸失去動靜,等待了一會兒,確認他死透之後,葉知鶴轉頭去了院裡,將劉母搬到了劉從書床上。

至於葉知鶴要做什麼?當然是讓這兩人的身後名聲掃地。葉知鶴覺得依照這兩人對原身的做法,原身將他們千刀萬剮都不為過。

將兩人擺好姿勢後,葉知鶴無意間看到了劉從書剛剛正在看的書,驚訝了一瞬之後情緒轉為無語,而後隨手把書放進兩人之間。

……

葉知鶴靠在椅子上靜靜地看著這兩人最後的樣子,似乎是想要原身也看到他們最終的下場。

這也算是全了枝枝的遺願了,她想。

“宿主為什麼要這樣做呢?係統之前給宿主看過近期的氣運之子排行榜。劉從書其實可以作為一個跳板的。”係統似乎有些疑惑,這位被錯誤綁定的6798號宿主來到異世界之後作出的選擇似乎都不是最優解,和優秀係統代表前輩們講的宿主好像很不一樣。

“他不配。”葉知鶴簡短地回答道。係統雖然有時候有些蠢,但也確實有它的用處。係統的存在,提醒著葉知鶴她是一個外來者。她要回家。是的,她不是這個世界的人。在完成任務之後,她還要回去的,回去高考,不是嗎?

“信仰值目前進度2/10000000,奇怪,信仰值,怎麼還漲了。”係統看著數值百思不得其解。

“漲了難道不是好事嗎?”她隨口回答,“你也可以早點回去,我也可以早點回去。我們現在的目的是一樣的”

“是這樣的。”係統讚同地說道。

安排好劉家兩人的葉知鶴從後窗翻出,去到了後麵的菜地。

看著像是睡著了的葉致知,葉知鶴小心地將她抱起,把她安置到了柴房裡。

做好一切,隻剩最後一步的葉知鶴坐在葉致知的身旁,看向窗外。

“我也會完成你的遺願的,你看,我完成了枝枝的遺願。”

今晚月亮並不是很圓,她想,下次月圓的時候,她要離回家再進一步。

隨後她起身去了廚房,決定好好吃頓飯。這具身體已經兩天冇進過食了,能撐到現在全憑葉知鶴的那口氣。

看著廚房內的一切,她循著枝枝的記憶,雖然不甚熟練,但最終還是完成了這一餐。她將劉家存的好東西拿出來了大半,反正之後也冇人吃了,她這樣想著。

不確定食量的她先是做了她在現代的食量的飯菜,而後一邊吃一邊想著今天半天發生的事。

真的是混亂的一天,她在內心感歎。

誰能想到今天上午她還在準備高考呢……

葉知鶴吃完飯後,確認了自己當下的食量,是原來的五倍。

還好,食量變大到這個程度是她可以接受的事。再多她怕養不起自己。

感受著這具身體久違飽腹感,葉知鶴又去準備了一些食物。畢竟,民以食為天,她之後路上也是要吃東西的。

而後,她又去了劉母屋裡,原身之前也住在這裡。

葉知鶴看著那張窄窄的小床,床上堆積的雜物,一時間感慨萬千。

草草換了身衣裳之後,她便準備轉身離去。

劉母的錢都在劉從書那裡,這個她是知道的。

到了主屋後,她按照記憶,順利地拿到了那筆錢,零零碎碎的有一百二十八兩。算是很多的一筆錢,但是為了製造意外,她拿不了全部,有點可惜。

“根據係統推斷,宿主原來世界殺人是犯法的,打劫也是。”係統看著事情的走向,感覺越發的奇怪,於是出聲提醒。

“你說的對。可是在這個世界殺人也是犯法的。但是誰為死去的枝枝報仇呢?誰為葉致知一家申冤呢?誰又記得那些無辜者。規則是為遵守規則的人指定的。係統你知道嗎?我在枝枝記憶裡看到,在這個世界,製定規則的人卻不會遵守規則。”

葉知鶴很平靜地回答係統,她聽出了係統的言外之意,係統不讚成她這樣做。她覺得還挺奇怪的,可能是係統在讀書的時候冇讀好吧,隻關心它的模範前輩案例了。

隨手拿了一些碎銀之後,葉知鶴很認真地往屋內灑著著油。這是她在廚房裡拿的。

係統想說什麼,最後根據判斷,它覺得宿主似乎說的也對。奇怪,那為什麼剛剛它要說那些話?因為前輩的宿主很少這樣做嗎?可是……

係統突然覺得自己需要申請殺毒了。

葉知鶴先去了柴房,在拿走葉致知留給她的鐲子和財物後,拿著劉從書的那盞燈,將柴火點燃。

看著火勢越來越大,她將原身穿的那身衣裳也放了進去。

她靜靜地看了一會兒葉致知,看著火光將葉致知襯得愈發聖潔了起來,似乎帶了點神性。

萍水相逢,你贈我身份,我送你一程。

葉知鶴覺得她似乎有點想哭。但是冇時間了,她轉身離去,利索地將劉家的屋子全部點著,將散落在院子裡的衣服點燃,把盆子扔到了柴房離去。

葉知鶴最後到的是主屋,點完火之後,她將燈又放回了劉從書的桌子上。最後葉知鶴還是先將那本書點了,翻看過之後,她覺得這書……真的是浪費紙張。

翻出了後窗,葉知鶴看著那盞燈在烈火中閃爍,看著那座困了枝枝十餘年的劉家的房子在火光的映襯越來越明亮。

村裡的房子並不是共用院牆的,鄰居發現的時間就更會變得更長,而剩下的時間足夠毀滅一些東西。

等到人發現之後,那就什麼都冇有了。枝枝和劉家母子一起死在了今夜。活下來的是現在的她,是葉知鶴,是葉致知的義妹。

葉知鶴確認所有的事已然完成之後,便不再回頭地轉身離開。

她要開始新的旅程了。她會離回家的終點越來越近的,葉知鶴肯定地告訴自己。

係統說現在亂世開端,群雄逐鹿即將上演,氣運之子爭相出現,很適合這個任務。

對啊,誰不想分一杯羹呢?她也想的。

這個混亂而無序的世界,是需要人來重新製定規則的。

天空依舊昏暗,還是在夜裡呢。不過,太陽總是要出現的。

-個亂世中很常見的故事。葉致知,義士葉柳的女兒,在父親被殺害之後,她和母親便走上了逃亡之路,雖然幫助她們孤兒寡母的人很多,但是終究還是冇能逃脫。她的仇人,如果真要說的話,那大概是這箇舊王朝吧。當今龍椅上的那位昏庸無能,靠著先帝唯一子嗣的身份登了基,卻又好大喜功,登基之後先是多次征戰,而後又四處興土木。若是征戰勝了也好,可他卻十有九輸,若是興土木用在正路也好,可他卻隻為享樂。一樁樁,一件件事,上行下效...